舒夏:“变帅了不让人摸,如锦衣夜行。你懂不懂?”
这话油腻得舒夏自己都哆嗦,贺星诀重点则放在“变帅了”三个字上,抬手搓了搓脸,憋着笑,毫无气势地反驳:“吃草更帅,怎么没人摸他?”
突然被提及的人坐在沙发另一头,懒散靠着,两条长腿敞开,脚踝斜斜地交叠,目光游离地睨着他们,像在看三个大傻子。
比贺星诀更具攻击性的帅气,舒夏自毕业后再没见到他,这会儿有被惊艳到,小心脏突突地跳,下意识说:“这谁敢上手啊……”
贺星诀:“对我就敢上手是吧?”
“谁让你是朵娇花。”
“靠,那他是什么?”
舒夏一时想不到形容词,许朝露倒是若有所悟:“他是带刺的野玫瑰。”
舒夏狂点头:“对味!”
“是吧。”许朝露挺得意,抓着手机走到“野玫瑰”身边坐下,“喝点什么吗?今天我请。”
刻意地拉近距离,反而泄露出生分。
池列屿掀起眼帘看她。浓黑眸子,轻微下三白,冷淡锋利眼尾,凑成一双典型的薄情眼,看什么都显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