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特勤挑眉问他:“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神神秘秘的?还想和谁打一仗?”

洛北摇了摇头:“不是打仗,但说不定比打仗要危险一些。阙特勤,你要随我回长安去吗?”

听到此处,阙特勤不由得叹了口气。连洛北说起长安城时的语气都如此不确定,说明那里或许是比于都斤山下的突厥牙帐更为危机四伏的地方:

“以什么身份?突厥左贤王、你的副手、还是你的亲卫队长?”

“都行,随你喜欢。”洛北答道,他轻轻叹息一声,转头看着阙特勤:“当然,要是不愿意,不去也挺好。”

“难得看你这样游移不定。”阙特勤问,“长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龙潭虎穴?”

“你误会了,那里对我来说,并不危险。”洛北笑了:“我的父亲是禁军首领……长安城里除了陛下,怕只有我睡觉睡得最安稳了。”

“那你还那么不想回去?”

阙特勤的尾音还在空中,一只金雕自后队的军人们头顶飞过,去高高的蓝天之上追逐一只幼鸟。洛北看着它翱翔天际,声音感慨:

“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不愿意受人拘束罢了。”

他看着金雕飞远,声音几不可闻:

“还有,我想不明白……陛下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