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知运厉声喝道。

王君?不料他以此事发难,一时愣在那里。那两个亲兵立刻将他拖了下去。

等到诸般事务处理一毕, 已是夜幕时分。郭知运来到衙署的客房之中,看到洛北正站在院内指点王训射箭。

“你右腕姿势太死了, 这样发出去的箭是射不准的。”洛北轻轻拍了拍王训手腕,“放松些,不要怕。”

王训大概已练了一下午, 此刻一头一身的汗,声音里却还透着兴奋:“是, 将军!”

他微微调整姿势,随后松开弓弦,箭如流星般射向靶心。

洛北微微一笑:“累不累?休息一会儿?”

“不,将军请允许我再试试!”王训说着,又拿起羽箭,跃跃欲试。

“王公子,射箭是速成不得的。”郭知运笑道,“这样练下去,小心明天早上起来手腕疼。”

“我……”王训回身一看是他,忙低身道礼:“见过郭都督。”

“知运与我有话说。你先休息吧。记着,今晚沐浴时要揉搓两把手腕和肩膀,不然明早起来有的酸疼。”洛北道。

“真羡慕这孩子。”郭知运把他让到书房主座上,亲自给他端上一杯茶水,“从前我们练习的时候,公子只管奖惩,什么时候这么温言细语过。”

洛北哈哈一笑,郭知运等人跟着他的时候都已是有骑射功底的人,哪里需要他从头教起:“知运若再年轻个二十岁,投到我这里,我也温言细语地教,如何?”

“还是罢了!我怕我起鸡皮疙瘩。”郭知运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