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与突厥和议已定,我邀请突厥左贤王前来凉州处理一件要务。我是辅国大将军,碎叶郡王,我如何行事恐怕不需要你王君?批准吧?你竟敢诽谤朝廷命官,不想要脑袋了吗?!”
王君?目光如刀般盯着洛北:
“洛北,你莫要忘了,这里是凉州,不是碎叶,不是碛西!你虽是建节碛西的碎叶郡王,但在这里我说了算!你与突厥左贤王勾结,私入我凉州境内,分明就是叛国之嫌!今日,本将就要替朝廷清理门户!”
他话音未落,唐军阵中弓弩手已经将箭矢对准了洛北,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好啊。”洛北张开双臂,望着一众军将,“大唐的将士们,我就在这里,倘若有人要对我放箭,那就来吧。”
洛北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丝毫没有被眼前的箭雨所威慑。他的目光扫过唐军阵列,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在王君?的操控下,对他虎视眈眈。
“洛将军,你这是何苦?”哥舒克忍不住出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你若退兵,我们还能想办法保全你。”
“保全我?”洛北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坚毅,“哥舒克,你我都是大唐的臣子,难道你忘了我们的职责?王君?以强凌弱,残害部族,杀良冒功,这是何等罪行?我今日前来,就是要将他绳之以法!”
“你凭什么这么说?”王君?咬牙切齿,试图在气势上压倒洛北,“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洛北冷笑一声,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高高举起,“这是凉州部族送来的求救信,信中详细描述了王君?残害部族,杀良冒功的罪行!”
唐军阵中一片哗然,许多士兵和将领都露出震惊的神情。王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