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洛北转过身来,从包裹里掏出一把糖果给他们:“这个孩子说,把糖果分给你们,谢谢你们给我们端水来。”
那几个孩子似乎有些怕他,见状只是后退几步,还是洛北硬塞在他们手上,才战战兢兢地接过,连声谢也不道,转身就跑了。
“伯克,他们这是怎么啦?”王训好奇地转头问洛北。
洛北正在漱口,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以示他并不知道。
王训点了点头,又问:“那我能不能知道,您包裹里为什么会有糖果?”
洛北仔细想了想:“习惯了,从前我在凉州做参军,经常到草原上来给各部的牧民看病,为了尽快和他们亲近起来,就常在包裹里备着糖果。”
王训“哦”了一声,他有些难以想象洛北这个人为人诊治的模样,只得再度岔开话题:“那伯克,我们今天回吐谷浑部去吗?”
“不。”洛北摇了摇头,“我们要去凉州城,我有些事务要找郭知运处置,你同我一道去。”
王训本来也没有拒绝的权力,闻言只是点头。他二人收拾一毕,就在整个营地奇怪的沉默氛围里重新上路了。
这日天光晴好,王训的心情已经大好,时常放马在前,去追逐那些兔子和野鹿。洛北悠悠地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把射中的猎物挂在马鞍上。
“等一等,王训。”洛北叫住他,“你听,有马蹄声来了。”
“马蹄声?”王训学着他的模样听去,压根什么都没听到。可地平线上确确实实出现了一面旗帜——而后是三面,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