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不公,为何叫我与此人生同时?!”

玄武门中走出两列禁军,为首者正是左羽林军大将军李多祚,他一声令下,禁军众将士将李隆基等人一道绑缚起来,送到了李重俊面前。

李重俊来到玄武门下,看了李隆基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便摇头而去。

次日清晨,长安城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再度宫变的消息。

皇帝李重俊显然是气极了,他下令封闭相王府、赵王府,相王府属官与赵王府属官皆待罪在家,不得随意外出。

与李隆基走得近的大臣及禁军皆由三法司询问……刘幽求、钟绍京等更是直接打入大牢之中,连李隆基自己也被削去宗籍爵位,发往三法司待查。

要不是姚崇、萧至忠等一心劝阻,他怕是要连相王李旦也一起软禁起来。

朝野人人自危,长安城混乱一片,可这已经同单骑离京而去的洛北没有关系了。

天光大亮之时,洛北已经快马加鞭地追上了队列末尾。他走在春日的荒原之中,难得兴致勃勃地和褚沅说起朝政:

“李隆基、刘幽求一党反对女科,天下皆知。如今他们犯上作乱,便将此事与叛逆挂上了钩,就是有些大臣有心反对,如今也不会再开口了。”

褚沅难得看他心情轻松,不禁笑道:“我还以为阿兄会在长安多留些时日再回来,救驾之功,怎么样也该值个亲王爵位不是?”

洛北摇了摇头:“我已有万户之封,何须再来一个亲王爵位让自己不自在?我高兴的是,有了李隆基叛乱之事在前,就不会让众人都把目光盯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