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突厥与大唐尚且和好,我的堂弟同俄特勤还在长安的宫廷里读书呢。这位郭将军这算什么意思?”
洛北麾下的诸将领更是各个群情激奋。要知道,在这里的不少人都指望着跟在洛北身后荣华富贵,加官进爵,羞辱他们信仰的主帅,便如同在他们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追随洛北最久的阿拔思是最不服气的那个:“将军,不如让他郭虔瓘出五百人,我们出五百人,在庭州城外决一死战,我们倒要看看,哪边是没胆子的懦夫。”
“不许胡扯!”洛北沉声喝道:“我和郭虔瓘将军终究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让大唐自己的军队互相厮杀,你这是叛国!”
阿拔思见他动了真怒,当下一缩头,不敢再说。
洛北环视帐中一圈——好在他积威深重,才生生把众人的这股情绪都给镇了下去,才转向张孝嵩道:
“孝嵩,你替我给郭虔瓘写一封信,就说:默啜的虚实我知道,默啜手中满打满算也就十万兵马,还要看着各部不叛乱,防备着东边的契丹和奚族向我们投降。郭虔瓘身为北庭副大都护,又依靠城高池深的庭州为堡垒,要是连这都守不住,只知道向我求援,让他趁早给朝廷上书,回家抱孩子去吧。”
帐中哄笑一片,唯独张孝嵩面露难色,这样一封书信去了庭州,只怕郭虔瓘和洛北之间的关系好不了了。
“另外,我会上表弹劾他目无尊上。”洛北敲了敲他帐中的地图,“现在,你们都给我收收心,看看这张地图——哈贾吉的军队已经离我们不远了,大敌当前,把你们的火气放到战场上来!”
众将齐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