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地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将城中的男子尽数屠灭,把百里城池化为焦土。

恐惧、收买、谈判……只要有利于他的征服,他乐于采用一切见光的见不得光的手段。所以听到大唐将军率兵而来的消息时,他没有什么动容:

“他有多少人?”

“据说他带着自己的亲兵,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精通骑射的骑兵。大约有四五千人。”

他帐中的粟特商人向他解答——粟特商人穿梭丝路之上,拥有自己的情报渠道。

“还有突骑施部的两万精兵,西域各部的兵马四万多精兵,他又从石国征调了他们的军队,加起来约有八来万人。总督,您得早做准备。”

大食人的大帐为这敌人的数量升腾起一片叽叽喳喳的议论。在他们征服河中的道路上,他们还没有与这样一支庞大的骑兵迎面对战过。

屈底波的脸上神情平静:“你刚刚说他是大唐的将军,又是突厥的王子?这是什么原因?”

“总督啊,他同他的父亲都是西突厥大汗室点密大汗的嫡系子孙。自西突厥灭亡以来,家族世代为唐廷效力。”粟特商人道。

屈底波微微弯起了一点唇角:“可我记得你说过,在草原上有一个突厥人的国家。他们正在和唐人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