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接过他手中的驼铃,仔细地打量一番:“好像是凡我臣民,敢加杀害,有诛无赦。”
“谁写的这样严厉的命令?”阿拔思好奇发问。
洛北揉搓了一下身边驯鹿毛茸茸的脑袋,站起身来:“统叶护可汗。此地曾经是他的夏日王庭所在。他常常到这里来避暑。相传,他喜爱豢养驯鹿,还为自己的驯鹿套上铃环,并下了命令臣民不可杀害它们。所以这些鹿都十分亲人。”
阿拔思学着他的样子,大胆地揉搓了几下驯鹿的脑袋,这样大大的动作立刻引起了鹿群的注意,又有好几只驯鹿走过来,轻轻用脑袋蹭他的衣袍,甚至有鹿拽着他的衣角,把他往树边扯:
“喂,喂,再拉,衣服要破咯!这可是我前年结婚的时候才做的新衣服!”阿拔思把衣袍从它们口中夺回来。
洛北看他这副狼狈样子,只得取下一把嫩叶,才堪堪把这群驯鹿引开:
“阿拔思,传我的将令,大军在此修整两日,再行出发。两日之间,我准许将士们随意离队露营行猎,但须严守军纪,除了军需官外,不得进入城中打扰百姓。”
命令一下,一众士兵欢欣鼓舞。在数日不停的连续快速行军之后,他们终于得到了一个放飞的机会。他们约着三五好友,一同去原野上狩猎露营。
“等到战事平定,伯克也应当常常到这里来。”阿拔思从自己射中的野狐身上拔下自己的羽箭,把狐狸倒提起来,高高地挂在自己的马鞍上:“此地沃野千里,绿树成荫,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地方。”
“我不能这样做。”洛北轻轻地叹了口气:“不过,若是你喜欢此地,此战之后,我可以把你封到这里来做镇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