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褚沅之事,她和洛北不可谓闹得很好看。

洛北道:“因为她要给自己一个效法女皇的机会,一个在泰山封禅时作为亚献的机会。”

张孝嵩吃了一惊,还要问什么,宣旨的黄门已经到了门前。两人齐齐下拜,共迎圣旨。

正如洛北所料,朝廷愿应安西大都护,西突厥十姓可汗阿史那献之请,令其子洛北代父统兵,为定远道行军大总管,摄鸿胪卿、招慰月氏大使,节度已西诸蕃国。

另命监察御史张孝嵩为监军,留守军中。

洛北向着长安方向行过大礼,从使节手中接过诏书。

张孝嵩面露喜色,上前正要恭贺他几句。毕竟,这封诏书几乎给了洛北一切他想要的权力:

定远道行军大总管,是军权。

摄鸿胪卿、招慰月氏大使,是以大唐使节身份与各国交往的权力。

节度已西诸蕃国,是把征发西域各国、招抚昭武九姓、吐火罗等地的邦国的权力也给了他。

有了这封诏命,他便有权力以大唐将军身份节度西域诸事,或战或和,或招或抚,从此都决于他一人之手。

更不要说,担任监军的又是张孝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