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本与他穿梭在盛会的人群之中,见他止步,不得不回头来望他,见他又扎进了比赛的人群里,只得笑一笑,把他拉出来:
“你呀你,是谁和我说,这次绝不下场比赛的?”
阙特勤也是一时手痒,见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带着笑意望着自己,知道他没有生气:
“待在你这位乌特特勤身边可真是太没意思了。每日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忙的时候,你还要去各处视察作坊、沟渠。喏,还要和长安来的那些贵人们虚与委蛇。我跟在你后面,那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生怕漏馅,到了草原上来,你还不许我过过瘾?”
洛北哈哈大笑:“好了,我知道了。我倒想起一件事情,你应当与我同去。”
“什么事情?”
“婚礼。”
他们打马半日,一处营地出现在他们眼帘之中。最大最豪华的那座帐篷前,炫耀般地挂着高高的飞鹰旗——在草原上,那是乌特特勤的象征。
洛北带着阙特勤穿过走进大帐之中,此地已变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各色的绣花毡毯被挂在帐篷上,穿红挂绿的男男女女们围在一起,布置屋子,收拾礼品。
在大帐正中的床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她的周围都是打扮精致的妇女们,正在给她的头上插上金银首饰,又拿胭脂在她的脸上画上唐人时兴的花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