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神色平静如常, 只是重新起身侍立在李显身后。

萧至忠面露喜色, 他这次算是赌对了!

叶静能的额头冒出了涔涔冷汗,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都带着颤抖:“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微臣是一时糊涂,这这微臣真的以为陛下是被小人所迷啊!”

“叶静能。”李显敲了敲桌子, 打断了自己的这位“近臣”的哭诉:“刚刚洛北问的那句话,朕也想问你,你自己生病, 也寻家医诊治,到了朕身上, 怎么就非要用些符咒的把戏?”

这话一出,叶静能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只能不断地磕头。随着一下一下的撞击,他的额头磕出了血,发冠也掉在了地上,显得分外狼狈。

“站着做什么,快把这个人拉出去!”韦皇后放下手绢,厉声喝斥道。

一时要杀洛北,一时要杀叶静能,韦皇后的面目变得这么快,搞得随行皇帝的那几个卫士都怔住了,不知道该动还是不该动。

洛北见了,立刻上前半步,轻声道:“陛下,既然叶静能有罪,可否交于有司定罪?”

李显看着叶静能,深深地叹了口气:叶静能饱受参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念在此人是自己一手提拔,又为他办了许多打探消息的秘密之事,一直予以宽容。

但今日的事情,已经让他忍无可忍:

“来啊,把此人拉到大理寺去定罪!”

大理寺,桓彦范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