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急于诊病,也不在意别的,接过针包,便立刻取出金针,于烈酒中一过,反手就在李显百会穴、风池穴、曲池穴、含谷穴等处落了针。

他专心施针,没有留意下方一阵骚动,自然也没有看到韦皇后一身便装,头戴帷帽,亲自来到众臣之间。

韦皇后见到皇帝微合着双眼靠在洛北身上,声音已慌了:“这是在做什么?!”

叶静能看到皇后,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把扑过去,抓住了皇后的裙摆:“娘娘,请治洛北以谋逆之罪!”

宋之问也附和道:“娘娘,他洛北只不过是个突厥胡种,竟敢拖延时间,不让叶祭酒为皇帝驱邪,他这是包藏祸心,意图谋反啊!”

李景伯愤然道:“娘娘,不是这样的,陛下突发急症,一时不支,叶静能非说是皇帝中邪,还不让太医给皇帝诊治,洛北将军无奈,才夺了李院判的针包药包,重新为陛下诊治。”

“他为陛下诊治?他一个打仗出身的禁卫将军,他懂医术?”叶静能立刻反驳道。

李景伯平素与洛北没有交往,此刻也不敢出头为他作保,只得讪讪地退了下去。

萧至忠见李景伯不言,自己也不敢为洛北出头,只俯身不语。

韦皇后痛心疾首:“你们都是四品五品的高官,拿着国家的俸禄,竟被他几句话就喝了下去,你们简直枉为国家的栋梁,枉为陛下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