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有族人就在多逻斯水游牧,他们看到了乌特特勤的旗帜,据说是处月部的沙陀人。”
“店家,会账!”眼看外面夜幕降临,洛北也懒得继续听他们争辩,干脆摆了一点碎金放在桌上,自己大步走出了酒肆。
阿拔思和巴彦本在听得津津有味,见他起身,也不得不一道起身,跟在他身后。
三人穿过一条狭窄的街道,绕过一座寺庙的后门,终于停在一处院落之前。他叩了叩门,院内有人发出一声警觉的:
“谁呀?”
院内一阵响动,惊得巴彦和阿拔思各自把手放在了佩刀上。
洛北对他们投以一个不必在意的眼神,转而以汉语向院内答话:“三位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谁在暗中谋划此事吗?我来面对面地给三位解惑。”
这段话到底是触动了屋中人的心弦,有人慢悠悠地走过来,将门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向外一看。
三个身形高大的突厥武士立在门外,各个腰挎宝刀,显得分外威严可怖。
那人一惊,吓得要立刻把院门合上。但他哪里敌得过洛北三人经年累月征战的力气。巴彦大步上前,轻轻一拉,便把院门拉开了。
那掌灯的白发老者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站在那里,拿着油灯往他们身上照,照见洛北那双黄金般的眼眸时猛然一惊,差点没把油灯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