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眼尖的认出这是常行走在丝路上的吴钩吴老板,忙招呼了一声:“吴老板,救命啊,吴老板!”

吴钩好奇地凑过来,与郭知运互道了个礼:“郭将军,这是怎么了?”

郭知运似乎仍在气头上,吴钩的面子也不想给,只抱了拳道:“既然吴判官认识,这几个人就交给你处置了。我要回去卫护将军,告辞。”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钩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无措的众人,也是深深叹息了一声:“郭知运,太原郭家的世家子弟,高傲惯了,诸位不要介意,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

“就这样了。”众人一走,洛北终于能卸下些力气,靠在椅子上。

哥舒亶和张孝嵩恰好在此刻进了花厅,听得此句,都有些好奇:

“什么就这样了?”

“这个案子,也就只能处理到这里了。”洛北直起身,捡起桌上一块粗饼,咬了几口,才算恢复了些力气。

张孝嵩皱眉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我和哥舒将军刚刚听完莫潘审那几个粟特人,这城中的参与者恐怕不在少数”

“我知道。”洛北轻轻叹息一声:“实话告诉你们吧,刚刚这一屋子的人,全杀了有无辜的,杀一半有漏网的。两头下注,跟红顶白,以小博大,这是他们看家的本事。”

西域势力来来去去,碎叶城自筑成以来便几度易手,这些人能在碎叶城里扎下根,靠的无非就是一个随风倒。

这几方势力谁赢了,他们就服谁、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