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虽然受托查案,但没有抓过人,没有使用过刑讯,也没有当面冲撞过你们,更没有向你们索要过财产和奴婢,是不是?”乌质勒问。

被他的目光一扫,帐中众人都低下眼睛,不敢说话。只有遮弩仗着是他的小儿子,低头道了声:“是。”

“那询问、搜查,都是查案的必要程序,人家有什么过错?让你们大清早地跑到我的牙帐里来告状?!”乌质勒厉声喝道。

这下子彻底没有人敢答话了。

阿史那忠节见众人都沉默不语,只得抬头道:“可是首领,他确实是”

“不错,此人确实武功高强,战功赫赫。可是你的手下打听到的消息不够全面。你可知道,在他前往鸣沙之前,他是大唐的兵部员外郎,参与和吐蕃的谈判,并因此升任职方司郎中。”乌质勒道,“大唐要和我们谈判,把他派来,是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阿史那忠节也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了。

乌质勒把众人都打压下去,这才把语气放缓和了些:“娑葛,你当初派他查案的时候,可曾和他约定过时限?”

“洛司马曾向我承诺,三日之内,必有回音。今天正是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