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宣彻轻轻一笑:“也是啊。哥舒亶是个有本事的青年,便是为此事所累,只要还在边疆,就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他们说着话,拐进一条人迹稀少的小径中,慢慢地进了密林。冬季猎物稀少,连树林中都显得荒凉。洛北和慕容宣彻也无心打猎,干脆找了个地方谈起吐谷浑和长安的诸多事宜,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所以说……若延将军虽然留守城中,但消息还是灵通得很啊……什么人?!”说话之间,洛北却忽而神色一变,抽刀反身,挡在了慕容宣彻面前,正好格开向他们挥来的半截木棍。
来人才发现自己手中的“兵刃”竟如此不堪一击,抬头看他,露出一张高鼻深目,长发披索的突厥面容:“你们这群狡诈的唐人,我今日死即死矣,绝不要再落入你们的陷阱之中!”
洛北反应不及,他已经撞在洛北的刀上,洒出一脖热血,倒了下去。
“这是”洛北当即反应过来,“这是我们俘虏的突厥将士。沙吒忠义这个疯子,他还是把这些人投到猎场中来了。”
洛北说着便是心下一紧:既然如此,阙特勤一定也在这片林中。
慕容宣彻不明所以:“洛公子在说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洛北简明扼要地向他解释了几句此事始末,慕容宣彻也是大惊失色:“这个沙吒忠义是疯了不成?他以为自己是灵武道大总管,就可以为所欲为?”
“沙吒忠义想把我们都拉下水,盖上个杀降的罪名,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逼我们与他串通一气,在给朝廷的呈文上造假。”洛北冷声道,“宣彻王子,我想劳烦你即刻离开此庄,去灵州城找慎交兄通报此事。”
慕容宣彻点了点头:“好,谅他沙吒忠义也不敢拦我。我这就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