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也不等沙吒忠义回答,高声叫了声:“押进来!”

吴钩和许平押着一个身着军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周围的一众将领见那男人面容,纷纷发出感叹声。

沙吒忠义也有些惊讶——此人竟是他军中司马!

许平从袖中抽出一卷卷轴,展开来是一张张供状,他双手将供状递到洛北手上:“洛明府,属下率人缉捕参与烧杀流民的衙役二十八人,现已全部落网,他们指证赤水军司马为众人首领,所有人都已经签字画押。”

吴钩也将一包袱摔到众人面前,包袱一开,滚出许多金银器物,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一对对极朴素的金耳环——寻常人家的女孩儿,便是戴着这样的耳环作为唯一的嫁妆走出家门的。连这样的东西也盘剥了来,可见此人恶劣。

吴钩道:“明府,我们进屋的时候,此人正在往床底的坑中掩埋此物,属下便将此物起了来,坑中还有几箱赃物,留待明府处置。”

洛北用打量死人的目光打量了一眼那司马:“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司马浑身颤抖,低低地伏倒在地:“末将、末将……有罪,大帅饶命!大帅饶命!”

沙吒忠义这才反应过来,昨晚的酒席上的争吵,今日早上率着众人四处搜寻,竟都是一场场戏,为的就是让这混账司马觉得自己已经安全,好自然地把藏宝之地泄露出来!

“你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犯下如此大错,我若容你,国法便不容我!”沙吒忠义恨声道,“将此人拖出去,即刻处以寸磔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