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吐蕃人吐掉嘴里一口血沫,恨声道:“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动我?我是吐蕃使者,吐蕃大论家的贵族。我要到你们的皇帝那里去告状!”
“告状又如何?”王翰喝道,“你吐蕃与我大唐为甥舅之国,天下还没有外甥到舅舅家里来偷东西的道理!”
“什么甥舅之国,也就是你们中原汉人骗骗自己的鬼话。你们自己相信吗?要不是你们打不过我们吐蕃,怎么会愿意赔一个
公主来吐蕃?”那武士得意笑道,又喝令张孝嵩道:“你给我放开!”
张孝嵩少年习武,被他这样一说,也起了性子:“哼,你有本事,就从我手上挣开——这里是天子脚下的长安城,容不得你番邦小丑如此放肆。”
“天子,什么天子?和事天子罢了?”那吐蕃人真有几分本事,腰身一动一扭,便从张孝嵩手上挣了开,“我家国主叫你们把九曲之地和小公主一起送来,你们不就巴巴地双手送了来吗?就是拿了他一个东西又怎么样,就是把你们都杀了,也不会如何!”
在场的不乏大家世宦子弟,闻言已是愤慨异常。王翰一只手都已按在了刀上,远远地只听一声:“金吾卫到——”一列禁军排开众人,向这里走了过来。
那为首的禁军将军对那吐蕃武士道了礼:“我等奉命保护吐蕃使团,是听到有人报信才来了这里。敢问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那吐蕃武士见了来撑腰的,更是得意洋洋,指了周围一圈人:“这些人冲撞使团,寻衅滋事,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
李重俊脸色气得通红,恨不得当场表露身份,却被洛北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