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与怔愣地望着洛北,嗫嚅了几下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李贞在一边早看得不耐烦了,走过去抓着陆眠与的衣裳把他拎了起来:“你这家伙,洛北对你有教导之恩,你却害得他差点被杀,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眠与好容易才从李贞手下挣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着紫雪散性寒,吃多了容易导致人痴傻,所以才又用回了独活寄生汤。我没有想谋害小王子,更没有想陷害你”

他说着,重重地在地上一磕,这一下用力极重,把地上都染上了血。

“洛公子……罢了,陆眠与犯下此错,确实不应该。你消消气,我这就让他出去领二十板子。”慕容宣彻见他一下一下磕得实在可怖,也出面向洛北说情。

“宣彻王子,你和陆眠与从小一起长大,也知道他是什么性子,若无人挑拨,他敢私自改动我的药方?”洛北问道,“而这个人改动药方,就是为了一箭双雕,除掉小王子和我。”

“不是的,不是的。”陆眠与连忙分辩道,“医者仁心,他绝不会那样做的!”

“不会?你不妨想想,他为什么处心积虑,非要用你的手杀掉我和小王子?”洛北步步紧逼,“因为他要吐谷浑全城戒严,然后在城内制造混乱——自己火中取栗,完成他们通敌叛国的大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