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似乎要低下头来。洛北略微放松了些缰绳,马儿却猛地改变方向,向着远处的河流狂奔而去。
第19章
这条河流是吐谷浑城外的河水支流,水流湍急,河床复杂。如果不慎掉入其中,即使是最熟练的骑手也难以自救。
洛北知道这马儿的意图,只觉得浑身血脉喷张,他抓住缰绳,身体紧贴马背,任由马儿把他带入了湍急的河流。
野马在河中奔跑跳跃,河水汹涌澎湃,不断地冲击着他们,试图将他们吞没。洛北的心跳如鼓,但他只管观察眼前情况。
就在他们都要被河水吞没的一瞬间,洛北猛地一拉缰绳,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它的前蹄猛地踏在了一块露出水面的岩石上。洛北趁机用力一夹马腹,催着马儿连着几步,跳上了岸。
野马奔回草原上,回到牧马人所在的地方。洛北跳下马背,顺了顺它的鬃毛。它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喘着粗气,把脑袋往洛北手心里靠了靠,似乎在承认洛北的骑术和决心。
洛北毫不掩饰地笑起来,他难得露出这样意气风发的神色,倒把起来的李贞吓了一跳:“洛郎中这是去洗了个澡?”
“不。”洛北招了招手,示意马儿慢步走来,“去驯了匹好马。”
李贞还没反应过来,只低头侧过身子让他进帐篷换衣服,片刻之后,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冲进帐篷道:
“我说郭元振到底会不会用人?以你的身手和能力,他就给你一个七品都没有的参军职位?!你不如来我灵州,我保举你一个参将。”
洛北哭笑不得:“慎交兄,这是从哪说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