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一伸手,身边已有仆从递上笔墨。

洛北低声道谢,又在纸上落笔写下方子:麻黄不去根、杏仁不去皮尖、甘草生用,加橘红、半夏、前胡。

他将方子拿起来,轻轻一吹,吹干余墨:“请照方抓药,每服五钱,水一盏半,姜钱五片,煎成一盏,滤去渣子之后给你家老爷服用。”

管家拿了方子,出去找了个侍从采办煎药,自己又立刻转回屋内,站着同洛北对峙,显然是一副没打算让洛北好过的架势。

洛北懒得同他置气,干脆找了个干净地方席地而坐,闭目养神起来。

那管家看他悠闲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见小侍从来了,指桑骂槐道:“煎个药怎么煎了这样久?该不会去哪里躲懒了吧?”

小侍从被他骂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看着一碗滚烫的药就要烫红了手。洛北站起身从侍从手上接过药碗,又温声对小侍从道:“帮我找个痰盂来可好?”

小侍从看看他,又看看管家,一时没敢挪动。

洛北拍了拍他的肩:“无妨,去吧,有事我担待着。”

小侍从应了一声,飞快地跑了出去。

管家有心发作,不阴不阳地拿话挤兑他:“小郎中自信你的药这样灵验?一副就能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