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柔,李悠然的母亲。
只可惜这次她并未能再到戚酒面前,而是隔的远远地。
傅沉夜拥着她往车前走去,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她被送进去,傅沉夜弯身,进去帮忙把她的安全带扣好。
戚酒把墨镜推到头上,看着傅沉夜忍不住甜蜜的轻声:“谢谢。”
傅沉夜转眼看她,“嗯。”
他把自己稍微往她面前一送,戚酒在他的薄唇落下轻轻一吻。
“这……”
“我知道,太轻了,回家再继续。”
她红着脸轻声。
傅沉夜望着她眼里满满的柔情,什么都没再说便离开她身边。
其实,这对他来说,也像是一场劫后余生。
夏柔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她被保镖阻止在某个地方,眼睁睁的看着傅沉夜开着豪车载着戚酒离开。
她搞不明白他们李家怎么会家破人亡。
她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明明该是他们女儿的,怎么就成了那个姓戚的。
可是……
一切都结束了。
她女儿死了,而且临死前还被……
法医在李悠然的身体里发现了男人的物体,李悠然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在溃烂,到底是什么人连那样可怜的人都不放过。
夏柔没力气了,瘫坐在地上任冷风吹着。
傅沉夜跟戚酒一走,保镖们也很快撤离。
——
又是一年暑假,偌大的豪宅里,佣人们一如既往的忙碌着。
而楼上放珠宝的房间里,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只是站在一众耳环前,手指轻轻地抚过,迅速找出一对闪闪发光的戴在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