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终于死了。
整个城市好像突然都变的特别的和谐,平静中透着一种安稳。
——
到了下半夜,大家几乎都睡了,但是她还是不能入睡。
那段新闻一遍遍的在她的脑子里过,始终没有散去。
“妈咪,我想喝水,妈咪,我想喝水?”
病床上小姑娘有气无力的喊她。
“水?”
戚酒立即爬了起来,捧着茶几上的一杯水便跌跌撞撞朝她走去。
戚酒眼前雾蒙蒙的,好像有块护板,她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却只记挂着女儿要喝水:“水来了,草莓,啊。”
“阿酒。”
“妈咪。”
草莓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傅沉夜也追了过去。
是的,他一直在看,看着她端着一杯水到了床前。
可是她突然撞到,这是怎么回事?
傅沉夜从来没有心跳的这么快,他只抱着她一遍遍的叫她:“阿酒,阿酒,草莓你别下来。”
“爸比,妈咪怎么了?”
“啊,好痛,傅沉夜。”
“我在,你别怕,我马上去找医生。”
“不,不找医生。”
她望着他的脸,她看不清,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抬起手。
她好想念,好想念好想念。
“妈咪?”
草莓担心的叫她。
傅沉夜看着戚酒的眼睛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又担心女儿,只能先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