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暖暖回到家后戚酒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到家了没有,钟暖暖有气无力:“我到家了,不过他走了。”
“嗯?”
“那个混蛋说他跟纪冰在一起了,说他要给纪冰一个家,该死的,他真的看不出来我很担心他吗?”
“你知道的是,他得了什么绝症吗?”
戚酒问。
“断子绝孙的绝症。”
钟暖暖嘟囔出来。
“……”
戚酒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是怎么个情况,挂了电话后跟傅沉夜说:“他是不是说他不能生?”
“嗯?”
傅沉夜刚洗漱完回来,抱着她问道:“她怎么跟你说。”
“一定是这样的,你别帮他打掩护,至少别在我这里打掩护啊。”
戚酒提醒他。
傅沉夜听的一笑,“我的确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感兴趣,我就是叫衍东来把她带走罢了。”
“……”
戚酒不敢置信她老公这么没有好奇心。
“衍东要说的,但是我阻止了,阿酒,我现在只想看着你好好地。”
“还有我们的宝宝呀。”
戚酒明白他的心意,立即又多加一句。
“对,还有我们草莓。”
“儿子呢?”
“儿子也是,不过最重要的始终是你。”
傅沉夜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的宝贝一样。
她这双眼要是再不好,她真的会崩溃的,傅沉夜这么想着,更是将她细心呵护,希望能多给她一些力量。
戚酒靠在他怀里,“我知道你在意我,可是你也不要忽略了长辈们,还有孩子们呀,虽然双胞胎是男孩,但是男孩子也需要父爱的嘛。”
“我什么时候缺他们父爱了?相反,倒是我缺了一些爱,不知道傅夫人愿不愿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