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沉夜上楼去就关了门,她们吃完饭他还没下楼。
钟暖暖扶着戚酒回到客厅去坐下,轻声道:“小酒,你老公怎么还不下来呀?他不会是昏过去了吧?”
“……”
戚酒心里立即咯噔一声,大半分钟后才问她:“你怎么这么想?”
“那他这么久不下来做什么嘛,你快催催他。”
“好,徐伯。”
戚酒听后叫了声。
管家徐伯很快上前,“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徐伯,麻烦您去楼上叫一下沉夜。”
“是。”
徐伯立即答应着,并且上楼去找傅沉夜。
傅沉夜无可奈何的又下楼来,并且坐在独个的沙发里望着钟暖暖。
“沉夜哥,你有没有给东哥打电话嘛?”
钟暖暖可怜巴巴的讨好的问他。
“打了。”
傅沉夜淡淡一声。
戚酒听后立即催促他,“你就别再让她煎熬了,问出什么?王总说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他没有任何问题。”
傅沉夜望着钟暖暖认真说道。
钟暖暖听到却很快又掉下眼泪来,“他肯定是怕你担心。”
“那你是从哪里得知他有什么问题呢?”
戚酒听她那么担心,只能再问。
“我,我昨天回我们婚房了,我,我……”
钟暖暖刚要说出来,突然傅沉夜兜里手机又响了声,傅沉夜拿出来看了眼,然后立即接通:“什么事?”
“嗯,她在这里呢,麻烦你赶快来把她接走。”
傅沉夜说完就挂了电话。
钟暖暖却听的心跳如雷:“他说他要来接我吗?”
“是。”
傅沉夜盯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