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要气他,我不是更合适?”
司庭问她。
“你?你是师兄,又是同僚,怎么能是你呢?我这人做事是有原则的,绝不伤及朋友。”
钟暖暖看他一眼,说完也把朋友圈发出去了。
司庭笑,叹了声:“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还很清醒吧?”
“难道不是?”
钟暖暖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问他。
“看看你差劲的气色,看看你那发青的眼皮,你分明是为情所伤,你是不是爱他爱的要死了?离婚对你来说就跟割肉差不多?”
“……”
钟暖暖一向很会堵人的,但是这次,突然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是的,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决定以后离这家伙远一点。
他好像把她看透了一样。
钟暖暖回过神,拿了包跟手机迅速起身:“下午还有事,再见了。”
司庭还坐在那里,无奈叹息。
钟暖暖走到门口却突然转头:“师兄,整个下午本小姐都不想看到你。”
“那抱歉不能让师妹如愿了,两点有个会,我主持。”
“……”
钟暖暖生气的差点跺脚。
从包间离开,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赵玉莹从洗手间出来,但是神色不太好,钟暖暖停下来等她,问了句:“不舒服啊?”
“啊?没有。”
赵玉莹的嗓子是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