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突然想到不再去接。
这样的话,那些人就没办法在威胁她了不是吗?
反正那些人应该是知道她看不见了吧。
下午下着雨,戚酒独自坐在窗口,又静静地听了一下午的雨声。
幸运在外面忙完回来,刚好遇到来接老婆下班的傅沉夜,便跟他说着话一起去找戚酒。
“上午照片的事情是你找人处理的吧?”
“嗯,阿酒怎么样?”
傅沉夜步子迈得很大。
幸运勉强跟上他,知道他是挂念戚酒,便努力跟着,继续跟他讲,“阿酒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她抗压能力很强,只是我有点担心她这样下去会不会抑郁。”
俩人走到那个办公室门口,看着里面坐在窗口静静地听雨声的人,幸运问旁边的青姐,“她一直在里面坐着没动?”
“嗯。”
青姐答应,也有些担心的看向他们夫人。
“没事,她交给我。”
傅沉夜说了声,然后推开门进去。
戚酒听到声音没动,何况她就从脚步声辨认出来人,嘴角也微微牵动起来。
傅沉夜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脸上的笑意在此时凝固,他担心的低声问,“手怎么这么凉?”
“可能是低烧。”
戚酒想到之前自己被关的时候,也经常这样的,当然,后来已经冰冷的好像具尸体。
所以现在这点凉,她没怎么当回事,她反倒是觉得清醒了很多。
她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她坐在这里一下午,想了一下午,然后……
“幸运说不会更糟糕了,老公,我想应该也是吧?”
她轻声说起来,问他的时候,眼眶子里还是忍不住沉甸甸的。
“当然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