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呀,我们都开始做了,并且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她就不信她什么都做不好,孩子生不出来就算了,身体之外的事情她还不能控制吗?
王衍东无奈的笑着,点点头,“行,随你。”
王衍东觉得自己如果再去跟她争辩,再去强迫她,好像就成了那个不可理喻的男人,而他不愿意让自己变的不可理喻。
她这么热血是好事不是吗?
王衍东起身,转身离开。
钟暖暖还坐在沙发里,在看到他肩膀塌下来要走的时候她的眼里刚刚所谓对事业的热血的眼神立即成了落寞。
“你去哪儿?”
“洗澡。”
他只一声,上了楼。
钟暖暖听到他是去洗澡这才安了心。
是的,就是安了心。
只是还是情不自禁的难过,眼神渐渐地也模糊不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搞的,就是不行。
她,她想给他生个可爱的宝宝的,可是怎么就这么难?
为什么她是易流产的体质?
钟暖暖悄悄哽咽过,哭出来之前扬了扬头,然后起身,上楼。
第二天钟暖暖去了幸运q找戚酒跟幸运,两个人听了她的话都忍不住好奇的看着她,幸运问:“那你干嘛不跟他直说?”
“我不想让他总那么怜爱我啊,我们之间应该是平等的。”
“可是你以前不就欺负他吗?”
幸运心想,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平等过?
谁不知道钟家小姐从来最会欺负比她大出好几岁的王家大少爷?
“那怎么一样?再说我以前欺负他他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待我呀,反正你们就帮忙吹吹你们老公的枕边风,让他们帮忙透给我们家东哥我很爱他,只是想证明自己,让他支持我的信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