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沉夜在办公室里出神,王衍东一进去便发现他神色冷暗,不禁问道:“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
傅沉夜没第一时间说出来。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如何说起。
连她都能忍得住,他又如何不能。
可是……
“阿酒车祸后一直做噩梦。”
傅沉夜还是说了。
他需要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而他不能找那个亲身经历的人。
他试图从她的梦里知道一些,可是他听到最多的不过是救命。
是什么让她那么恐惧的喊救命?
她身上的那些伤疤……
“不如直接去问李悠然。”
王衍东想了会儿,提醒到。
傅沉夜听到李悠然三个字,又抬眼与他相视。
傅沉夜从没想过再去见李悠然,李悠然曾经说过她不知道戚酒受了什么罪,她只是希望戚酒很痛苦。
“她如今还清醒吗?”
傅沉夜没有温度的声音。
“我猜见到你,她肯定是清醒的。”
王衍东笃定的说道。
傅沉夜不再多想,是的,他感觉他等不到戚酒自己开口了,但是他需要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的妻子一场又一场的噩梦。
她现在怀着孕,本就身体虚弱,如果再噩梦连连,对她跟胎儿都不会好。
他不能看着她日渐消瘦,也不想看着她一直装着开心。
她努力给自己找事情做,无非就是不想记起那些痛苦的事情。
他们一定有办法可以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