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失去你,忧心算什么?”
傅沉夜说。
戚酒知道他是生气了,他是心疼自己,长辈们也心疼她,但是她也不知道这么下去到底对不对。
“别多想了,法庭上的事情我们无权干涉,剩下的我早已经交给律师,咱们走的是法律程序,仅此而已。”
傅沉夜安慰她道。
“嗯。”
戚酒没再多说,感觉着他掌心里的温度,她只是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腕。
傅沉夜把她拥入怀里,戚酒靠着他的肩膀上,低喃道:“我好怕。”
“不用怕,以前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嗯。”
她答应着。
可是眼光里却还是带着湿意。
外面的一切都安静了,树叶似乎都不再刮动,没有任何声音传进来。
车厢里越来越温暖,却也越来越让人没有安全感。
戚酒就那么默默地靠在他怀里,她一向爱他胸膛里的温度,恨不得一直停留于此。
她想,死在他的怀里也好过死在外面。
如果真要死,她就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她怕那样冷冰冰的地方,怕那样冷冰冰的身体。
那时候,她就跟死了一样。
她那时候想,死的时候,身体也就是那样的冰凉僵硬吧?
傅沉夜感觉到她的失意,薄唇在她额头轻轻地吻住,过了会儿才轻声安慰:“阿酒,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独自身陷困境。”
“我知道,我知道的。”
戚酒喃呐着,伸手搂住他的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