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她恢复就好了。
戚酒渐渐听到了脚步声,想高兴来着,却先紧张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害怕这种悄悄地,突然出现的声音。
不过一想到是傅沉夜,她便又微笑着,“你干嘛悄悄过来?”
“在偷看你。”
“偷看我?什么?”
“偷看你想我想的要紧的样子。”
傅沉夜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草莓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戚酒听的脸上一热,接着又听到女儿在笑,更是脸红起来,“女儿面前你说话注意点。”
“说想你怕什么,我们草莓也想妈妈呢,是不是?”
“嗯,草莓也想妈妈。”
“妈妈也想草莓。”
戚酒听到草莓说想她,顿时就又开朗起来。
戚酒觉得这世上最能抚慰人心的,就是儿女的想念吧。
被小家伙牵挂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想到自己之前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还经常梦到小家伙的纯粹的小脸,她们母女之间应该是有心灵感应的吧?
听说他们草莓也很漂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想象不出来,有些抱歉自己不记得女儿的样子,但是她想,只要她好好治疗,总会好起来的,便跟傅沉夜又说道:“我们继续去做针灸好不好?”
“嗯?”
“我听幸运说,你不打算叫我去做针灸了,我想继续去做。”
“……”
她表态明确,可是傅沉夜的神色却突然冷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