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再犯,姜家一干人等,全部滚出a城。”
傅沉夜却冷冰冰的坐在那里说道。
没有一个人敢说个不字,连戚酒也安静的坐在了那里。
姜楠的眼泪吧嗒掉下去,随即却再也没有眼泪流出,“好,这些人都是我们的证人,如若再犯,我们姜家举家搬迁到外地。”
傅沉夜听到这句话,神色这才有所松动,跟古青青说了声:“送姜小姐去医院做检查,医药费我们傅家全包。”
“是。”
古青青立即便跟同事将姜楠扶起,带走。
而背后灼灼的疼着的姜楠却在门口突然回头,这份屈辱,她发誓,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戚酒,我不用十年,只要一个月内,定叫你加倍偿还。”
姜楠发完狠这才又转身,任由戚酒的保镖们把她胁迫到医院。
姜楠在医院又遇到没轻没重的医生,将她的伤擦拭的好一顿疼痛。
傅沉夜跟戚酒上楼后,戚酒才说:“会不会罚的太重了?不管怎样,爷爷跟姜家老爷子这么多年的情分。”
“如果他们姜家真的在意情分,就不会一再的伤傅家少夫人。”
傅沉夜站在床边望着她,沉声说道。
戚酒听得出他是多在意他,突然想起两个人分开很久,这么在意,他们怎么会分开呢?
戚酒有点怀疑自己过去是不是太不懂事,有点想要记起来过去的事情,好好跟他道个歉。
她拉着他的手臂到面前,然后双手从他的腰侧伸过,贴着他身上抱着他喃呐道:“傅沉夜,我以前是不是很不懂事?”
就像是姜家那个被宠坏的小公主,总是自以为自己很有道理,总惹他不快?
“你是太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