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夜心情还不错,下午去跟沈执还有王衍东,韩丰等人去打球后顺便去附近茶楼喝几杯茶,王衍东问起:“听说最近沉舟也一直住在傅家老宅?你们关系缓和了?”
“一直很缓和。”
傅沉夜淡淡的一声,伸手捏着桌上专属于自己的茶杯,然后又看向王衍东:“上次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据说在西南一带出现过,但是现在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王衍东有些遗憾的说起。
“什么人?”
沈执好奇。
“江湖郎中。”
王衍东回道。
沈执一听,很快就想到:“给戚酒找的?外面那些传闻很厉害的,靠谱么?现在她的主治医生不就是国内外的顶尖人才?”
“能治好病的,才是顶尖。”
傅沉夜淡淡的一声。
他不是怀疑医生的能力,他只是,太渴望她快点好起来。
明显,戚酒也是想自己早点好起来,却又不敢多问。
她的那份小心翼翼他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诸多心事都没有隐藏住,傅沉夜想着,不自觉的放下茶杯,无奈叹息。
“可是那些江湖郎中,也未必真的有传……”
韩丰刚要说下去,被王衍东眼神制止。
傅沉夜其实又何尝不知道,国内外的顶尖人才都治不好的病,那些江湖郎中就行么?
但是如果不试一试,他又如何死心?
傅沉夜想,就几个月吧,他不想再看着她每周去扎针受苦太久了。
扎针的痛,就算她受得了,他也不愿意让她再受。
戚酒这周又去扎针,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凭医生将针一根根扎到她的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