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莹问他。
“你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并且再也不能生育了,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庄贤玉问她。
听到这件事,赵玉莹立即黯然神伤,过了好久才看着他问,“你关心我么?”
庄贤玉听得一怔,转眼看她。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担心我死活?”
赵玉莹又问。
庄贤玉听的发愣,皱起眉头来,又看着自己儿子,“你胡说什么?”
“你跟那男人分了吗?”
赵玉莹又问。
最近那男人来电话,他总是匆匆就挂断,然后守着婴儿床上的小家伙。
“我的事你少打听,但是你做的事,是影响我儿子一生的,从此之后只要你再出轨一次,我便叫你永远不能再见儿子,明白了?”
庄贤玉被问的不高兴了。
赵玉莹转眼看向外面。
这两天,父母也在跟她讲,叫她别再想着怎么让戚酒过不好,她也不是没想过,其实她跟戚酒本来不认识,是没仇的。
之前不过是因为喜欢傅沉夜,总觉得自己比她强,所以就该取代她,觉得戚酒就不配得到好,但是现在……
她真的是差点死了。
她甚至看到医生满手的血,她知道那是她自己的,她也真的是怕了。
这次勉强捡回一条命,但是下一回呢?
家里因为她的任性险些熬不过去,她不是没有心。
这两天庄贤玉一直在这儿,她看着他,便生出一种想要跟他过下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