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觉得自己该说有亲人的。
她总是梦到一张脸,小小的,很纯真,那个小小的人儿总是对她笑。
嗯,那是她唯一的光明。
那张可爱的笑脸。
对了,那个小女孩呢?
她知道有个小女孩,回来的时候她抱着那个小女孩来着。
大概是去睡觉了,那是他的女儿吧。
然后呢?
他竟然让他的女儿见一个陌生女人?
他还在这里跟她这样亲密?
戚酒不敢想象,那个小女孩的妈妈呢?
不会是已经被他给弄死了吧?
下一个就该是她了,但是他的手段显然是不一样的。
他在等什么?
等她投降?
投降……
那个深瓮?
不,那是个鱼缸。
她几次都以为自己会死在里面了。
可是她又活过来。
她真想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反正左右都会成为一把灰。
但是她却被买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游泳,开始的时候她还在水里挣扎过。
但是她看不见,也听不清,只感觉自己死命的游动,但是怎么都逃不出那个地方,不停的撞到,直到后来,她知道了那是什么,也终于停止了挣扎。
今天,是唯一一次有人跳进去将她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