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傅沉夜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傅沉夜真的以为戚酒死了吧?
否则怎么会这么折磨她?
可是那个女人死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他该感激她的,那个女人早在父母死的时候就一起跟着死去。
死了才好呢。
死了就再不会令她心烦了。
哈哈哈!
她内心狂笑了几秒。
却很快又将自己抱的更紧。
她感觉……
她也要死了。
她忍不住抽泣起来。
隔壁房间有人骂她抽什么风,叫她闭嘴。
“滚,都滚。”
她喊。
“把你们狱……,老张,你来了,老张……”
男人进去后站在墙边叹了声,却什么都没说。
她从床上又趴下去,跪在他的制服裤下,仰头泪眼望着他,满是恳求跟受尽折磨后的悲怜,“老张,到底怎么回事?你这阵子去哪儿了?戚酒呢?她死了吗?”
男人依旧不说话,只是俯视着她,神情严肃中带着困扰。
“她到底死了没有?我最近,你看……”
她撸起袖子来,给他看她肌肤上的红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