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半张脸，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低声：“能吻你吗？”

自然是不能的，可是这样让他来来回回，她又会有些过意不去。

“我愿意的，心甘情愿。”

他又说。

戚酒听着这样的话，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坚定。

她点着头看向别处，不想他看到她眼里的泪花，然后轻声道：“走吧。”

一切都好像只是很平常的事情。

平常的亲吻，品尝的注视，平常的微笑，以及……

平常的送别。

傅沉夜还是又去吻她，然后就那么凑近着，对她低喃：“等我回来。”

“嗯。”

她眉眼低垂，轻声。

不过这次……

她还是看他一眼，笑着说：“别回头，我想看着你进去。”

傅沉夜还勾着她的手指，没说话，只是注视着她半分多钟。

可是，终究要放开手。

终究要转身。

他的喉结处微微滚动，随即，松开了她温润的小拇指，喃呐：“我走了。”

分明，一切都再平常不过的。

他忙完就会回来，可是……

他一直走一直走，她便默默地看着。

眼泪就那么轻易地掉下来，不知道是因为梦，还是因为他的付出隐忍。

戚酒想，他会不会想带她回去？

她心里突然沸腾，眼泪更决堤一般。

他高大的身躯在前面停住。

戚酒抬手压着鼻尖那里，停止呼吸，继续默默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