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机,“等她结婚,跟我一起去参加婚礼吧?”
“好啊。”
她心里拔凉,笑不出来,答应后就拖着行李箱走。
江卓送她到门口,见她头也不回,叫她:“傅小姐,晚安。”
傅沉心面部识别开了锁,听到后面的声音却是没有再回头。
来时的激动跟畅享在此刻都突然消失了,她只觉得晦暗不明。
只是进去房间,轻轻把行李箱放在墙边,不过几秒她又忍不住立即转身从猫眼里看去,他也刚刚关好门。
她心里没着没落的,贴着门口站了会儿,然后接到傅沉夜的电话。
“到家了吗?”
“嗯。”
“你觉得白清风怎样?”
“嗯?”
“老太太有意介绍给你。”
傅沉夜说完挂了电话。
傅沉心却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小时候跟在她身边的鼻涕虫?
如果每个人小时候都有个随从,戚酒的随从是沉默寡言的傅沉夜,她的随从就是那个人。
——
翌日清晨。
戚酒弯着腰在草莓身后,两只手虚护在她两侧,陪她走到门口,然后门开了。
草莓一屁股蹲在地上。
“哎呦。”
戚酒惊的一头冷汗,哎呦着就要去抱她。
草莓却是仰着头直直的看着她老爸,然后突然咧嘴笑着,伸手:“爸爸。”
“乖。”
傅沉夜将她从地上轻易抱起来,然后一手又握着戚酒的手臂扶她起来。
“女儿摔倒你哎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