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傅沉心问她:“听说你腰不好,救奶奶的时候被李悠然弄的?”
戚酒只浅浅一笑,寡味的很。
过去的事情不想提。
“那道疤,也是她捅的吗?”
傅沉心又问。
“你累不累?”
“啊?”
戚酒转移了话题,傅沉心还没回过神。
“我腰有点僵,想去休息一会儿。”
戚酒突然说。
“哦,那你去。”
傅沉心紧张起来。
之前傅沉夜就说过她的腰伤很重。
戚酒很快便回了休息室,门一关,终于清净。
她不是烦傅沉心,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说话。
莫名其妙的眼眶便又湿润。
她靠着门板站着,连呼吸都是热的。
他到底什么时候醒啊。
平日里就叫他别胡说八道,他不当回事,现在可好了?
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她越来越坚信这一点,想着等他醒了,一定要让他管住自己的嘴,那些诅咒自己的话再也不能讲。
可是,他到底什么时候醒?
两个人所有的狰狞模样在这一刻似乎都忘了,满脑子不过一件事,就是他醒来。
她走到床沿坐下。
“戚酒,戚酒,戚酒,我哥醒了。”
“……”
戚酒又迅速站了起来,腰上下仿佛要分离,却还是迅速忍痛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