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把头埋的更低。
傅沉夜在听到她这三个字后却是黑眸一沉,仿佛一场海啸经过,转瞬突然将她搂着翻了身,把她压在身子底下。
“有没有想我?”
他问。
戚酒两条手臂折叠在他怀里,清眸有些惶恐的望着他,不久后却又垂了眸。
有没有想他?
想他做什么呢?
她不敢。
可是她又真的很感激,刚刚他说要把草莓留给她。
“怪我多嘴,你怎么会想我呢?”
他喃呐着,缓缓地抵住她的额头。
戚酒克制着呼吸,一动不敢动。
他戾气收起来的时候,像个好人。
但是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突然会张开血盆大口将人硬生生的撕碎。
“是不是恨不得这一生都不再见?”
他低声问她。
戚酒听的煎熬,尤其是此刻感受着他的重量,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呼吸,以及他若有似无的轻抚。
恨不得一生都不再相见吗?
是的,可是又不是。
“没关系,都是我自找的。”
他轻声,没有想再给她压力的样子。
他想吻她,可是反复尝试,又一次次的隐忍,最终他从她身上离开。
“草莓暂时留给你,过几天我再派人来接。”
“过几天?”
戚酒缓缓地坐起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傅沉夜停下来,回头温暖又可怜的目光看着她,“你总不能让我这个当父亲的再也见不到女儿吧?公平一点,我们都多陪陪她。”
戚酒明白过来,自然不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