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太毒了。
“到时候照顾不了草莓,我可不会再送来。”
“……”
她立即就不再看他,也不再想为自己辩驳。
可是才被抚着走了几步,还没到门口就又脚跟离了地,人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他的身上。
他又横抱着她,轻松地迈着大长腿朝着里面稳步走去。
嗯,他就很稳,一直很稳。
喝的酒有些上头了,他把她放在床上没到一分钟她就睡了过去。
傅沉夜还坐在那里望着她,他明天就要走了,她到底听到了没有?
这回见面,太短暂,也太……
傅沉夜望着她睡着的脸,望着她娇嫩的唇瓣,缓缓地俯下身。
上次吻她,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今晚的唇瓣,带着酒香。
只是他才一亲到,她就感觉有点痒,下意识的哼了声,偏过头。
傅沉夜抬手,轻轻地拂过她的发,他不想她再剪头发了。
除非有一天她剪发不再是因为他喜欢她的头发。
夜色越来越深沉,他躺在她身边,讳莫如深的黑眸一直望着她。
她睡了两个小时,只是他碰她的时候哼哼了两声,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睡的很香。
——
a城。
赵玉莹难得的回了娘家,跟她母亲哭诉了庄贤玉的事情。
她母亲只是有些可惜的说:“哎,忍一忍,过段时间找个理由离婚吧。”
“真的?真的可以离婚吗妈妈?”
赵玉莹其实也是这么个意思。
她不可能跟那么一个男人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