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姐姐。”
陈米醉醺醺的不忘提醒她。
“姐姐,这位先生是你秘书吗?”
戚酒只好哄着她问。
“是。”
陈米点了点头。
“那麻烦你了。”
戚酒松开了陈米。
陈米被带走,看那个秘书搂着她的腰很紧张却也很亲密的样子,戚酒莫名有了点别的想法。
看到傅沉夜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会儿她又没想他,怎么还会幻觉到他呢?
她就那么傻傻的看着,看着他那么不高兴的走过来,越来越近,然后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
“喝了多少?”
他问。
“没多少。”
她还是忍不住望着他,直到他抱她,她才顺着他的手看了眼,随即又直勾勾的望着他,“傅沉夜?”
“送你回家我就走,已经订了明早的机票。”
“……”
他不再看她,加上寡淡的嗓音,她的眼里不自觉地发烫起来。
别走。
这两个字,大概这辈子也不能说了。
还想问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凶,也是这辈子都不能再说了吧。
她只默默地任他抱着出去,上车的时候,他把她放进去,望着她问:“要我坐这里还是走?”
“……”
戚酒看他一眼,然后就红着眼转了头。
他干嘛问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