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吧。”
傅沉夜说着就走,只是很快又停下,高大的身躯缓缓地转向她,无视她的无能脆弱,只说:“假期过后你不必去上班了,你的包在古青青那里,那里面有你所有的证件我不会碰,你可以飞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要给奶奶打电话。”
戚酒想,或者只有老太太会让她再见到草莓。
她没别的办法了。
他是真的冷漠,她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转身去找手机。
“你敢。”
只是她才找到手机,手就立即被攥住,他幽暗的黑眸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要挟道,“戚酒,你要是敢叫奶奶在受刺激,我保证,我会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傅沉夜你混蛋。”
戚酒觉得他就是这样,要欺负她。
他总会要挟她,他早就叫她永世不得超生了。
她早就看不到任何希望。
她只是想跟自己女儿在一起,她有什么错?
“我无需在你面前扮演好人了不是吗?别忘了是谁把我变成这样,是你,是你戚酒,哄着我放松警惕,然后想要趁机带走我们的女儿,是你亲手毁了我对你的信任。”
傅沉夜就那么俯身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如刀子一下下捅进她的心里。
他都怪在她身上了。
“我给过你机会的,如果你愿意留下来,一切都会不同,可是,你那么没有迟疑的上了傅沉舟的飞机,他骗我我能接受,但是戚酒,我不能接受我曾经最爱的人,一而再的骗我,你再也见不到女儿,是你自己的错,是你把女儿亲手送给我。”
“所以你半夜,顶着大雨来医院,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戚酒望着他,她心里都被他捅烂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反驳。
他太过分了。
说的她好像是个心机叵测,自掘坟墓的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