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人靠在床头,黑眸带着直白的情欲,就那么盯着她。
戚酒却是惊心动魄的,看着他颈上的红痕,谨慎的小声询问:“你想说,这是我亲的?”
“不然是我自己亲的吗?”
傅沉夜反问她。
“……”
戚酒怔怔的看着他,半晌后只说了一句:“不可能。”
她说着就赶紧抬腿下床,结果脚尖都没碰到地面,就一把被傅沉夜撤了回去,然后迅速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吃完就不认账是吧?”
“你在说什么啊?”
戚酒觉得自己应该听懂了他的话,只是,她怀疑他话的真实性。
“你说我在说什么?昨晚哭天喊地的非要跟我做,哦,还不让我在上,自己骑在我身上……”
傅沉夜突然停了下来,望着她惊呆的眼神,然后慢慢看她的身下。
他发现他不能再说下去,因为他脑子里比说的还快,他很快就有感觉了。
戚酒自然也感觉到,羞耻的移开眼神,声音紧绷却又很小心翼翼:“下去。”
“我对自己的老婆有反应了我该下去吗?我不是该进去吗?”
“……”
傅沉夜在开车。
这是毋庸置疑的。
戚酒突然就闭着嘴啥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了。
昨晚她喝的到底什么酒啊?
这么猛吗?
戚酒皱着眉头,直到觉得他的唇瓣在她的心口,她才立即又像是被惹到的小猫晾开自己的爪子,“傅沉夜你别这样。”
“昨晚那场你不是没印象了,我帮你回顾回顾。”
“谁要回顾了?”
戚酒更急了。
“所以终于信了吗?”
“我……好,信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