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酒无可奈何,他半夜来抱孩子,呵。
——
傅沉夜从戚酒那里出来,站在楼下点了根烟,烦闷的抽了两口,然后迈着大长腿缓缓地走近夜幕里。
会所包间里,王衍东正独自在喝酒解闷,傅沉夜推开门的时候他笑了声,“被赶出来了?”
“王总又是怎么回事?”
傅沉夜淡淡一句。
“我的确比你好不到哪儿去。”
王衍东说着又端着酒抿了口。
他岳父岳母时至今日竟然还不同意,还给钟暖暖设了门禁,晚上十点半必须回家。
傅沉夜迈着大长腿走过去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酒。
印象里正在放着老张的旧情歌,傅沉夜听了两句就烦闷的找遥控暂停,跟王衍东碰了杯。
王衍东问道:“今晚又是为什么把你赶出来?”
“我故意在她面前接了赵玉莹的电话,说晚上十一点后跟她喝酒。”
傅沉夜深沉的嗓音,说出来这话自己都小了。
嗯,就自己都觉得幼稚。
还妄想用这刺激她。
她又不是那种爱受刺激的女人,你越是刺激她,她跑的越远。
可是明明每每都效果不佳,他却一而再。
王衍东听到他的话也是忍不住笑了下,“听说她偷了离婚协议,现在怎样了?”
“我们家傅夫人应该会很快收到反馈,然后嘛……”
傅沉夜往后靠去,双手扣着后脑勺,是的,他也在拭目以待。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那不愉快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