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马上回去。”
戚酒突然明白过来,便什么也顾不得就又朝着外面跑去。
工作人员追到门口:“夫人,您穿的是睡衣。”
“没关系。”
她只是急急地朝着电梯那里跑去。
她听到陈晴的话,知道他在楼下。
这会儿她突然就很笃定他是在等她。
她一定要下去,飞快的。
电梯一开她立即飞奔了出去,大厅里人来人往忍不住停下去侧目。
可是她只是怕……
是的,她在怕。
怕他带着草莓离开,然后再也不让她见了。
看到车子在的时候她立即就松口气,可是没敢慢下来。
尤其是她还没跑到门口就感觉车子好像启动了要走,立即紧迫的喊道:“等等。”
她现在像什么?
她不知道了。
她只是不停的狂奔,顾不得身体的疼痛,顾不得寒冷的风窜入骨缝,她只是要追上那辆车,然后冲到那人面前。
“戚酒。”
突然身后一个厉声。
她苍凉的脚步停下来,转身。
模糊的眸子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的时候,她心一寸寸的下沉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傅沉夜把草莓给别人,然后自己脱下外套朝她走去,“成什么样子?就这么出来?”
他把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的那一刻,戚酒只觉得一股温暖涌上,转头看了眼草莓,眼泪就流了下来。
周围人太多了,她把自己埋在他的胸膛里,眼泪继续诚惶诚恐的流下来。
只是她却压抑着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总算知道自己刚刚像什么。
像是要被囚住的母亲,从今往后再见自己的孩子只能隔着一道墙。
她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