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强却是知道,吵架要有度,傅沉夜便是在把握那个度。
再多说一句难听的话,大概就要很难看。
傅沉夜心里并不想这样,所以,在戚酒一再的忍耐,沉默后,他便也只得三思而后行。
傅沉夜离开后,戚酒跟古青青再阳台上站着,古青青端着一杯热牛奶给她,“夫人,你站在这里是不是也不想老板走?”
“你误会了。”
戚酒看了眼古青青,端着牛奶望着楼下开往外面的车。
“那是?”
古青青好奇的追问。
“怕他回来啊,他刚从外地回来的那阵子便是这样,突然就又回来了。”
戚酒解释。
“……”
古青青匪夷所思的看着她,又看向外面。
她心想,老板这么爱往这里跑,看来是真的放不下啊,那为什么还要把话说的那么绝呢?
说什么只要女儿?
明明就是想利用女儿拴住老婆。
不,是前妻?
古青青突然想到饭前戚酒给莫文强出头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不知道为啥,莫名就觉得挺酷的。
她再去看戚酒的时候,就觉得戚酒只是表面上柔弱,内心挺刚的。
尽管她做事总喜欢考虑再考虑,但是这可能跟她的经历有关系,她不敢随便犯错,因为她知道犯错的代价太重,但是,她并不是不敢刚。
如果是普通人受了那么重的伤,疼的那么厉害生孩子,估计得哭死了。
可是她记得戚酒生孩子的时候,虽然疼的流泪满面,但是都不舍的多哼几声。
医生让她别乱使劲,她就特别听话,尽量的让自己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