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酒看着他的眼神很快落下,“嗯,不过,我的确对她负不了责。”
“你知道这件事就不算太蠢。”
傅沉夜望着她说。
戚酒也看向他。
她想,你还是把我当蠢货吧。
“我突然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
戚酒提防的看着他,有一丁点的好奇。
傅沉夜起身,一边走向沙发那里,也示意她走过去。
不久后他坐在单个的沙发里,而她坐在那张长沙发的最边上。
她竟然真的去了医院,如果不是遇到沈君君……
当然,如果不是遇到沈君君他也不可能真的叫她切子宫。
只是这样一来,事情显然有了质的变化。
傅沉夜望着她消瘦的脸庞:“你今早走后奶奶就血压飙升差点晕过去。”
“……”
戚酒下意识的抬眼看他,心肝也跟着颤了下。
傅沉夜接着说:“我没想到你已经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哪怕是妈跟奶奶那么求你,你还是执意要走。”
“你在责备我吗?”
戚酒只轻声问他。
“责备?我只是想提醒你,别把你的本心给弄丢了,草莓是你的,也是我的,但是长辈们我们就不需要尊重在意了吗?”
傅沉夜又继续问她。
“自古忠孝难两全,而女儿跟你家人之间我直接选择了女儿。”
戚酒垂眸淡淡一笑,双手握住,缓缓地说道。
她知道她这话说出来是挺伤人心,但是她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