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当然没有人重要了。”
“也是,反正老板早想开了我了,呜呜,老板终于有机会开了我了。”
“……”
沈君君又在戚酒怀里哭起来,戚酒无奈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着:“好了好了,别哭了,孕妇爱哭的话,将来生的小孩也会喜欢哭的。”
“啊?那我不哭了。”
沈君君立即坐好,赶紧给自己擦眼泪。
林叔也递了纸巾过去,戚酒赶紧接过送她。
“小酒,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办公大楼?我有点害怕。”
沈君君突然又提议。
“我,我去不合适吧?蒋立呢?我帮你打电话给蒋立。”
戚酒说。
“他昨天才飞到国外去了。”
“……”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不知道老板对我很凶的,你去帮我说说,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奴役我,不然我真的被累到流产怎么办?我妈妈流了三次产才有了我这么一个小孩,我好怕我会遗传她。”
“我们离婚了。”
怎么所有人都以为她的话在傅沉夜那里还有用?
“求求你嘛!”
沈君君只管摇晃着她的胳膊求她。
——
半个小时后,他们从城中心的医院里,到达城南的傅氏大楼。
戚酒默默地抬头看向最高的地方。
她真的没想过还会再来。
但是按照沈君君说的,又以她对傅沉夜在工作上毫无人性的做事风格,她终究还是来了。
沈君君拉着她进了里面。
林叔打过一个电话便开车离开。